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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愿者的那一张张面孔

12月18、19日在台湾的中兴大学参加了一个神话会议,80岁高龄但精神异常矍铄的杨南郡先生作了一次《踏查半世纪——台湾矮黑人的传说与调查》的主题演讲,介绍了有关台湾矮黑人的文献记载,日本人类学家们以及他自己长达半个世纪的踏查经历。其中有部分与苗族有关,记之于此与众人分享。

  

西安下雪了,我觉得于我这可能是西安最冷的冬天。

在台湾的原住民中,有一种很有名的祭祀叫矮灵祭,说是祭祀一种已经绝迹的矮黑人。关于台湾矮黑人,从清朝康熙年间开始有文献记载。《凤山县志》番俗篇云:“由淡水入深山,番状如猿猴,长仅三、四尺,语与外社不通,见人则升树梢,人视之,则张弓相向。”很多台湾原住民都有关于矮黑人的传说。

南昌归来,坐在电脑前,再次登陆中国民俗学网时,那些为维护网站正常而清洁的运营、为民俗学界及时传递信息的志愿者们,经过年会上与他们的接触,每个人都已经十分清晰地印刻在我的脑海中。

匆匆,很多事情匆匆而过,回头想想,茫茫,正如外面的雪,大雪无痕,只有茫茫。

台湾日据时代,一些日本人类学家,如足立太郎、鸟居龙藏、鹿野忠雄等都对台湾矮黑人的来源提出过自己的观点。1906年,足立太郎在《关于台湾古楼土人》一文中认为台湾的矮黑人来源于菲律宾的小黑人Negritos。但就在第二年即1907年,鸟居龙藏博士便提出了矮黑人来源于大陆苗族的观点加以反驳:

  中国民俗学网的志愿者是由网站征募,志愿者个人报名,网站学术总监和编委会审定上岗的。这样说起来似乎很严肃,实际上,这些志愿者就是纯粹的志愿者:费时,费力,无任何报酬,有时还要承担一定的责任。

人生总是有很多的岔路口,好奇心太强的人,总是喜欢探究每一个岔路口,运气好,走几步走不通就回来了,运气不好撞的头破血流。所以不要去走一些明知走不通的岔路,当然会有收获,每一个经历都会有收获,但是牺牲的时间,这是最珍贵的。

“我过去正式渡台4次,从事人类学调查,迄今还没整理出完整的调查报告。不过,目前正在起草《台湾番人体质篇》,包括台湾矮黑人各族的体质都有论及,在这里不必细谈,只扼要地提出个人的管见。

  这个团队中最大的志愿者就是网站的学术总监之一——巴莫曲布嫫,也正是由于她的辛勤努力,中国民俗学网才会有今天的局面;更是由于她的个人魅力,帅小伙和大姑娘们都情愿接受她的教诲,志愿者团队才会越来越壮大。

外面的雪很美,但美得感觉应该在心里。年轻真好,可以有很多的选择,不要把自己局限了,我们的明天缤纷多彩,我们的明天是一张白纸我们可以任情泼墨。

很多人一听到矮黑人,立即联想到在菲律宾群岛的Negritos,以为是具备黑皮肤、头发卷缩、身体矮小等特征的人种。只是令我怀疑的是:海峡对岸的中国苗族,身体矮小,分布于贵州省全部、广西、云南、广东等三省的部分地带,以及海南岛。古时候,苗族曾经分布到福建、湖南、江苏及浙江各省,由于汉人入侵,其分布地区逐渐缩小,演变成今日的状态。现在,福建省福州东方3天行程处,有个地方叫罗源县,据说还有苗族残留在那里。

  有8位志愿者团队的代表参加了南昌的年会。他们全部是以文入会,他们的论文在会议上宣读,并得到老师们的评议。这几位志愿者代表,来自不同的专业:民俗学、社会学、民族学、历史学、文学;分属于不同的民族:汉族、彝族、哈萨克族、白族;既有硕士,也有博士,还有刚刚工作的高校青年教师。这正是我们这个团队的真实写照:充满朝气,充满活力,每个人都是学界的一名成员,都心甘情愿为民俗学的发展做出奉献。

不要害怕孤独,孤独会让你学会深刻。不要害怕失去,失去会让你懂得珍惜,不要害怕重新开始,重新开始你才会不断地有惊喜。

古时候的台湾,是不是有苗族住过?是不是可以推断台湾番人所传的矮黑人故事,和汉人文献的记载,都与苗族有关?假定口碑传说是事实,那么,台湾所传的矮黑人,与其说是Negritos,毋宁说是像苗族那种矮小的人。我的理由是:传说中的矮黑人,在体质上和风俗方面,与现今台湾番人相似,但是缺乏Negritos的特征——卷发和全身极黑。

  中国民俗学网是中国民俗学界各位同仁的共有平台,是中国民俗学会联络会员、发布信息、宣传和普及民俗学学科知识的重要园地,中国民俗学网的工作本身就是中国民俗学会的重要工作之一。希望热爱民俗学的朋友们和广大会员都能够关心网站的运营,关注网站的健康成长,为网站的建设添砖加瓦。

任何时候不要放低自己对生活的标准,我们有能力去追求更好的人生,只要不懈的努力,人只能被自己打倒,摔倒了没有关系,站起来,抖掉身上的尘土,给自己一个自嘲的笑,在抬头看看天,望望远方……

不过,各族之中,都有身躯矮小的番人混杂在内,当然我也拍照存证了。其特征有两种:(1)头部比例大,但身躯矮小;(2)身躯各部份比较均匀发达,但身躯矮小。这两种人的头发都是直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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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鸟居龙藏之所以提出苗族与台湾矮黑人有渊源关系,可能与他比较熟知苗族有关。他1902年在贵州等西南地区做了一年田野调查,之后写成了有名的《苗族调查报告》。1907年他提出此论,也就没有什么值得惊讶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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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居龙藏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