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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蒙联合考古队在蒙古国境内发现多处“匈奴”遗迹

国际地球科学计划(IGCP)课题
IGCP567地震考古:从阿尔卑斯到喜玛拉雅地震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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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要说明: 
这是我们收到的关于国际合作开展考古地震学研究的课题规划报告的文件。它反映出世界地震学界和考古学界对于古地震研究,特别是考古地震研究的一些新的认识。应该说,大家对于考古地震学(或者是地震考古学)还是比较缺乏更深入的研究思考的,这也很好理解,因为过去都没有好好地做过这个方面的更多工作,即便有些做了一点,也还并不深入和广泛。现在最重要的是,考古学家和地震学家都共同意识到了这个跨学科的领域在科学研究上的特殊意义和特别现实的重要学术价值。并且最值得鼓舞的是,大家即将要开始行动了。可以预期,这是一个有着光明的研究前景的科学宏图(当然,我们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个宏大计划,它是否能够不断地持续下去)。
   
由于这些内容非常具有诱惑力、吸引力和富于启发性,我们随即组织和联络了相关人员,主要是一些研究生,进行了初步的翻译,并且还就工作上的协调配合以及组成课题小组等有关事项,有过一些初步的考虑与有益讨论。但是,因为研究生的工作都还不能够稳定,所以,之后出现了一些人员的变化。我们这个课题小组,希望它是一个开放性的团队,也愿意吸收更多有良好意愿和热情,有探索精神的年轻人的加入!
   
这些年,中国和全球的地震灾难,让我们都感到深深的痛,有的人甚至感到害怕。它让我们记忆犹新。对此,地球村的人类必须共同面对,共同承担。我们都可以,为之做点什么。在这个学科交叉的题目下,考古学家也许还可以尝试作一点更多的努力。
   
下面是我们翻译的初稿,也同时附上文件的英文原稿,公布在这个地震考古的栏目上,仅供大家参考。由于是跨学科的内容,所以译文可能有一些表达上的欠缺或不准确,请谅解。谨此希望联络更多有兴趣的爱好者和有志于此的研究者。另外,我们还提供一个IGCP567的网址链接:

联合考古队在乌兹别克斯坦撒马尔罕考古。王建新摄/光明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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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际地球科学计划(IGCP)课题
    IGCP567,地震考古:从阿尔卑斯到喜玛拉雅地震带

  大月氏在中国和世界历史上都极为重要,它和匈奴发迹、汉通西域、佛教东传有着密切联系。

    1. 目的和背景
    背景
   
“考古地震”的目的是:通过考古学中发现的遗迹,分析历史上的地震信息。虽然该研究的启始可以追溯到19世纪末,但它仍然是一个年轻的学科。因为很多地震学者仍对它的前景持保留意见。这些学者的质问是:人为因素——即被破坏的地层(Destruction
layer)、人为建筑的结构损害和修补、以及各种历史上的传奇和背景资料,是否会隐藏真实的“地震”信息。怀疑论者指出,经常会有人滥用“地震”来解释,在某个地方、历史上曾发生的难以解释的事件(即将之当作“万能药(deus
ex
machine)”)。更严重的是,由于对这些事件的记载缺乏足够精确的空间、时间描述,造成历史上地震事件的混淆或重复。这表现为,考古学家可能推测(也可能是经过考古论证的)了一次地震的存在,而地质学家或地震学家则可能将其当真并用之来解释地壳运动或地震灾难,工程师则可能因之认定该地区具备地震风险。
   
对地震-灾难研究者而言,面临的问题是,仪器记录的地震信息太少,而历史上有关地震信息的记录也很不完整。历史文献中对地震的片段记载,可能是该地区在上百年甚至几万年的时间里,该地区地质活动积累的结果。一些学者常在依据不充分的情况下,轻易地得出地震灾难的结论。而考古记录,可能会进一步夸大这些历史现象的作用。因而,考古地震学,一方面是要在仪器地震学和历史地震学之间,而另一方面则要在古地震和地震地质学之间架起一座桥梁。只有综合过去地震的各种信息,才能更好地理解该地区复杂的地震历史。考古地震学是一个能够分析、获取地震-灾难信息完整信息的一门学科。
   
然而,由于缺乏一套严格、透明的研究方法,考古地震学还不能算做一门成熟的学科。为实现一套系统完整的方法学,很多学者提议为考古地震学建立一个发展规划。但是,大多数的方案观点是:从一个单一的科学原则出发,确定考古地震学的独立思想,及其它与其它相关学科之间的包容关系。考古地震学将涉及众多学科学者,历史学家、人类学家、考古学家、地质学家、地震学和地球物理学家,以及建筑结构工程师。若将这众多学科的原则和方法有机地结合起来,是考古地震学的一大挑战,也是其魅力所在。许多考古地震的研究案例表明,所谓的“交叉学科”还存在局限性,如在考古学家与地质学家之间,
或考古学家与工程师之间,亦或地质学家和地震学家之间等。实践表明,在这些不同学科的学者之间建立更广泛的合作关系是非常必要的。
   
本项目的目的是,建立一个使得跨学科都可以立足的、具有包容性的框架。在这个框架内,来自不同学科的学者可以进行透明的讨论,提出大家共识的词汇及其理解,并基于这些活动建立考古地震学的标准化研究方法。这一宏大目标的实现前提是,建立一个长期、全球性的组织,IGCP正是这是符合该目标的一个理想选择。换句话说,本项目计划书所倡导的与IGCP的目标也是一致的,即“推动来自世界各地的地理学家之间的合作,特别是来自业界和发展中国家的那些个人……推动地理学在解决全球问题中作用……减缓自然灾害所产生的副作用……”。此外,本项目计划书也是IGCP话题之一“地理灾害:减缓危险”的主题。

 

 

  据记载,公元前5世纪至前2世纪初,月氏人游牧于河西走廊西部张掖至敦煌一带。公元前177年至前176年间,匈奴冒顿单于遣右贤王大败月氏。公元前174年,匈奴老上单于又大败月氏。月氏大多数部众遂西迁至伊犁河流域及伊塞克湖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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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氏在河西走廊留下小部分残众与祁连山间的羌族混合,号称小月氏,而西迁之月氏从此被称为大月氏。公元前138年,汉武帝派张骞出使西域寻找大月氏,企图联合夹击匈奴,从而开辟了丝绸之路,也被称为“凿空之旅”。

本文是《Earthquake
Archaeology》
的中文翻译

 

  伴随着历史长河的缓缓流淌,2000多年后的今天,西迁后的大月氏早已在人们视野中消失了。而今,这个神秘部族的具体位置已很难考证,要解开这个难解的谜团,人们只能寄希望于历史考古。

 

  寻找大月氏迎来历史机遇

 

  张骞一生两次出使西域,历时30年。此后,西汉的先进技术传到西域,西域独特的文化、作物也被引进到西汉,形成了绵延千年的丝绸之路。

 

  2013年9月7日,习近平主席在哈萨克斯坦发表重要演讲,首次提出了加强政策沟通、道路联通、贸易畅通、货币流通、民心相通,共同建设“丝绸之路经济带”的战略倡议。同时,中国和乌兹别克斯坦签署了联合宣言,进一步加强和拓宽科技、文化、人文领域的合作。此后,一批中乌联合考古和文物保护项目迎来了历史性机遇。于是,中国考古人员第一次踏上中亚这块土地,其中一个目标就是寻找大月氏。

 

  今年6月,习近平主席在对乌兹别克斯坦共和国进行国事访问期间,发表了题为《谱写中乌友好新华章》的署名文章。文章提到,“中国国家文物局、中国社会科学院、中国西北大学等单位积极同乌方开展联合考古和古迹修复工作,为恢复丝绸之路历史风貌作出了重要努力”。当地时间21日下午,习近平主席还来到布哈拉古城,参观了这座被称为“丝绸之路活化石”的历史文化名城。

 

  访问期间,习近平主席还在塔什干会见了包括西北大学王建新教授在内的15名中国考古队员,并充分肯定了他们在丝绸之路经济带建设中的积极贡献。至此,西北大学考古队进入了人们的视野,并引发关注。作为西北大学丝绸之路文化遗产与考古学研究中心首席考古学家,几年来,王建新教授和考古队队员一起,在中亚地区进行了系统性的考古调查。他们利用现代考古手段,从河西走廊一路追寻月氏人迁徙足迹到撒马尔罕,几乎走遍了乌兹别克斯坦和吉尔吉斯斯坦的所有州县,终于在撒马尔罕西南的山区内找到了蛛丝马迹。如今,一个由近20人组成的中乌联合考古队已经驻扎于此,对在当地发现的大型墓葬群进行考古发掘。随着一件件珍贵文物的出土,大月氏部族的神秘面纱正在被逐渐揭开。

 

  期待获知大月氏去向

 

  2013年底,西北大学与乌兹别克斯坦共和国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签订合作协议,双方组成国际考古队,由西北大学丝绸之路研究院王建新教授带领考古团队联合开展考古工作。

 

  考古队发掘活动的学术目标,就是为了系统获得乌兹别克斯坦南部古代游牧文化的考古学信息,最终确认古代月氏人的考古学文化遗存。

 

  2015年9月至11月,西北大学和乌兹别克斯坦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合作,对乌兹别克斯坦撒马尔罕州境内萨扎干遗址进行了近3个月的考古发掘,共发掘了5座中小型墓葬、1座超大型墓葬和1座早期游牧民的石围居住遗迹和1处中世纪墓园,出土一批陶器、铜器、铁器、石器、骨器、玻璃器、漆器残片等珍贵文物。根据这批墓葬和居住遗迹出土遗物判断,除了中世纪墓园之外,其余的遗迹年代均集中在公元前200年至公元元年前后,并且和早期游牧民族文化密切相关。

 

  今年6月以来,中乌考古队开始对其中的一座超大型墓葬进行发掘,目前已经清理到了椁室。如此规模的墓葬发掘在乌方考古史上前所未有。六、七月的撒马尔罕,室外温度高达40摄氏度,两国考古队员顶着炎炎烈日,在直径达40米,土方超过500立方米的大型墓葬中发掘。

 

  在合作过程中,中方考古队员毫无保留地向乌方人员介绍了他们的专业技术及经验,还教会了乌方队员使用洛阳铲。考古队员们对发掘过的遗址进行回填保护的负责做法和态度,也收获了乌方队员和当地群众的一致好评。

 

  “此次发掘所出土的文物,无疑将为研究撒马尔罕地区古代的游牧文化提供宝贵的实物资料。在古墓发掘完成后,我们还希望在原址建立一座博物馆展览出土文物,以开发当地旅游业,促进经济发展。”王建新说,“最终,我们想通过中国境内的工作和在中亚的工作获取的资料,进行系统的对比和互证,把系统的证据拿到全世界面前,解决大月氏去向这个国际学术界的重大问题。”

 

  古代游牧民族并非居无定所

 

  作为草原游牧文化代表之一,大月氏早已消失在茫茫的历史长河中。但可以肯定的是,没有他们就没有张骞后来“凿空西域”开通丝绸之路的壮举。由于历史记载有限,考古学家们只能通过少量的史料和大量实地勘察,一步步揭开大月氏的神秘面纱。

 

  目前,中乌联合考古队所在的乌兹别克斯坦东南部城市撒马尔罕是古代丝绸之路上的一座历史名城。据考证,当年从史书中消失的大月氏,所统治的区域正是在撒马尔罕以南等地区。

 

  目前正在乌兹别克斯坦主持联合考古工作的王建新表示,经过对考古发现和相关文献的分析,考古队已经基本梳理清楚了大月氏与稍晚的贵霜帝国之间的关系,并对一些传统观点提出了挑战。

 

  据西北大学文化遗产学院陈洪海院长介绍,早在1938年,西北联大考古队就对张骞墓进行过发掘。这个考古队就是现在西北大学考古学科的前身。

 

  王建新介绍,陕西、甘肃、青海、新疆四省区一直是西北大学考古学科长期关注的地区,草原游牧文化则是考古学家们关注的重点。

 

  陈洪海说:“通过在东天山地区长达十几年的考古工作,考古学家们认为以前学界对古代游牧民族‘居无定所’等认识是不全面的。聚落遗址和大型墓地的发掘,让我们更加深入了解草原游牧文化成为可能。同时,新材料、新技术的涌现有助于我们把握住大月氏的线索。”

 

(原文刊于:《光明日报》2016年08月25日05版)